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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扩招的事，顾秋生直接交给了两个同学。
他们没什么经验，顾秋生就找谢洋要了个人事部门的人，帮他们一起把关，反正是骡子是马等遛一遛就知道了，实习不成还可以开除，顾秋生可没时间去忙活这些琐事。
眼看已经快进冬月，再过几天就是小雪，天气已经变得很冷了。
顾秋生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养老院的建设。
为了加快盖房子的速度，顾秋生请了三倍的建筑工，一期只盖八间房，两间住护工，剩下六间每间住两个人，现在已经盖的差不多了，只等封了顶，烤烤炭火就能往里边搬东西了。
不过现在天气这么冷，养老院的面积又不小，里得没暖气能冻死个人。
顾家村里有暖气的人家不多，包括丽花姐和北薇家也都没有，只有那种小圆路子，一冬天就靠那东西给家里取暖，要是房间小点的，一个小炉子也够了。
不过顾秋生现在有钱了，没想那么节省，有暖气始终要比生炉子暖和，于是一合计，干脆把几个亲戚家全算上，一共订了五套采暖设备。
北薇家一套，丽花姐家一套，夏萍爸妈家一套，养猪场之前就配过了，养老院因为面积大，配了两套。
这天暖气正在安装，有人敲门来访。
夏萍去开了门，把人迎进来，是邻居家的葛大婶儿，还有胡同里另一家的大爷。
“葛大婶儿，四大爷，快屋里请。”顾秋生招呼着。
屋里正在安装暖气，打眼的钻的满地灰土，顾秋生直接把人请到稍微干净点的里屋坐下，这才大厅来意。
“婶儿，四大爷，你们找我有啥事儿？”
四大爷看了看葛大婶儿，意思让她先说。
葛大婶儿也不见外，她本来就有个花名叫葛大嘴，虽然是说她年轻时候在村里卖过，下边比别人大，不过也有一个意思是这个女人很爱说话，人前人后都爱议论。
见四大爷让她说，她也就直接开口。
“秋生啊，婶儿和你四大爷今天过来，其实是受咱们村的人所托，你看现在都立冬十来天了，马上就快下雪了，往年都是顾大山往村里弄煤，今年顾大山没了，你不操点心管管啊？”
顾秋生反问道：“杨玉蓉没联系吗？我记得她上个星期就说该送煤了，还以为她已经订好了。”
葛大婶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撇着嘴道：“快别提她了，人家镇上卖的煤，一吨才七八百，她一吨要九百多，口口声声说是无烟煤，可是哪年真的没烟？还说人家煤里添石头，我看也就她能干得出来这事儿。还好意思说别人呢。”
旁边的四大爷也赞同道：“往年咱们村的煤都是顾大山进的，一车下来全是石头，还不给人挑，闭着眼往上铲，当时咱们村和外边不通，没人往咱们这进煤，你说忍忍也就算了。今年路都修出去了，你说咱还惯他这些毛病？”
顾秋生笑道：“婶儿，四大爷，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杨玉蓉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她的煤不可能那么差吧？你们有谁买了试过了？”
葛大婶嗤笑一声：“傻子才买她的煤，之前报名的时候，咱村一个去报名的都没，我估计现在也就她自己在家烧吧。”
顾秋生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杨玉蓉和顾大山以前做的太过分，坑了村民不少血汗钱，之前帮大队办事，大家都知道杨玉蓉的身后是自己和大队，所以还能跟她交易一点。但是这次卖煤是杨玉蓉自己的行为，村里人就不太敢相信她了。
再一个，葛大婶儿他们今天过来，不一定单纯是想让自己贩煤来村里卖，很有可能是像宰自己一刀。
又要无烟煤，又要七八百。顾秋生家里以前也买过煤，那年在一中上学的时候，秋生爸还让他打听过城里的煤价。
人家城里的无烟煤都是以前左右，贵的还有一千二三的，据说是产地不一样，那种贵的煤更好烧，至于那些七八百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煤。
也许那些煤产地能卖的便宜，不过市的煤价就是这个价。
如果自己按照七八百往外卖，要么肯定是差煤，要么就自己往里赔钱。
顾秋生现在已经不是刚当村长那时侯了，知道做好事也得讲究方法，一味地往里搭钱不但没什么用，反而容易被人当冤大头。
简单一想，顾秋生便道：“婶儿，四大爷，这事儿我知道了，你看我家也按了暖气，也得烧煤的，等待会儿工人把暖气装好，我去找杨玉蓉问问。不过我得先说一句，七八百的无烟煤都是骗人的，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让人去网上查查价格就知道了。”
“看你这话说的，俺们咋能不信你呢。”葛大婶灿笑道。
四大爷也附和着：“秋生你做事我们放心，不过最好还是被让杨玉蓉干这事儿，这女人心眼小，之前大家都没报名，搞不好她后边就会使坏，吃亏的还是大家伙啊。”
“行，我知道了，等我找她问问再说吧。”
顾秋生把人送走，回到屋里就给杨玉蓉打了个电话。
事情很简单，就是大家都想买便宜货，又想要好质量，天下哪有那种好事？
顾秋生知道这事儿应该和杨玉蓉没关系，不过毕竟是村子里的事，自己做村长的，能帮忙解决还是要帮忙解决的。
于是顾秋生一合计，干脆以大队的名义进了两车煤，在成本上节省了一些，然后每家前五百斤按照七百五卖，不够用的每吨按照九百五算。这样下来就等于是每家补助一百块钱，全村一共两百户，光这一项就花出去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