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份证拿出来。”那女警察说着直接走了进来,朝着卫生间看了一眼。
我没有听她的话拿身份证,说要先看她的证件。
仙人跳的新闻我看的多了,故意下套子,然后安排自己人装成警察或者老公,找嫖者要钱,这种情况,嫖者一般都要私了,被狠狠宰一笔也只能自认倒霉。
有的团伙,还是夫妻两人,更有的是联合亲戚一起,不过我看见只有两个女的,说实话,我没那么怕。
我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岂能怕两个玩仙人跳的女人。
我再次向女警察要证件,还说不给证件就报警。
那女警听我说的正义凌然,呵呵冷笑了一句,拿出证件摆给我看。
我也看不懂证件是真是假,可看她有恃无恐的模样,我猜应该是真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把身份证给她了。
女警察见我老实,看了看身份证,做了个记录,然后敲了敲卫生间的门,等那小姐出来,同样要了身份证看了看,就让我们坐在床上,开始盘问起来。
那小姐似乎不愿意承认,说跟我是情侣,还冲我使眼色。
女警察鄙视的笑了笑,问那小姐我叫什么,多大了,家是哪的,在哪上班。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那小姐脸色苍白,知道这个谎圆不下去,就开始求饶,说要私了。
我也跟着一起说好话,说也愿意私了,我不想被抓进去关个几天,那样下来,我时间就不够了。
现在驱鬼的高人没有找到,在耽误几天,谁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我求饶只是说好话,那小姐却哭的梨花带雨,说她只是学生,因为家境困难,才下水的,这是第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等等之类的话。
我虽然社会经验不太足,可也知道小姐是说谎的,从她先前态度立马转换,到熟练的说先做还是先吃饭,就证明不是第一次。
可女警察估计年轻,也许是刚从警校毕业的,或者是托关系进去的,居然相信了小姐的话,还让小姐把学生证拿出来看看。
女警察检查学生证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眼,叫马丽云,是一个技术学院的,等女警察看完,说事情不能私了,但因为我们情节较轻,每人交五百块钱罚款就行。
那小姐连忙答应,交了五百块罚款。我见钱不多,不管这个女警察是真的还是假的,也认了,拿出五百块钱交了过去。
女警察接了钱后,拿出针管要抽血。
我说我们没有办事,你也看见了,没必要抽血。
女警察瞪了我一眼,说小姐洗澡可以是事前,也可以是事后,还说要按照流程行事,不是我觉得没必要就可以的。
我不想留下案底,好说歹说,女警察也被我说的烦了,说我不配合,只会让事情越严重。
我一听就怂了,说抽就抽吧。
等抽完血,女警察做了记录,说我的事情已经完了,接着让小姐去派出所,那小姐又开始求饶,女警察却说只是列行公事,叫她不要害怕。
小姐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在求助,可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女警察把小姐带走。
小姐被带走了,房间又只剩下我一人,想到先前镜子的事情,我又有些害怕,不管当时是不是我看花了,我都不敢继续住在房间。
把东西清好,我要把房间退了,找个人多的地方睡觉,起码人多,感觉就会好很多。
带上门,沿着走廊去楼下退房,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地上落着一根针管,针管里面还有着红印记。
我当时就愣了,心想是不是女警察抽我血用的针管?可丢在这里算什么?里面的血去哪了?
我想着有些不对,估计对方真是仙人跳,不然为何不抽小姐的血,偏偏抽我的。
于是我拿出手机上网搜了一下,才知道警察根本不会当场抽血。
这也是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心想还好宰的不多,可转念一想,对方抽完了血,就算丢针管,也不会把血弄出来在丢吧?
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也就不再想了,下楼退了房,本来想去火车站睡一晚上,可十堰不是大站,估计晚上也没什么人,于是就找了一间人多的网吧。
网吧都是年轻人,打游戏打的热火朝天,时不时的吼上两句,若是平时,我估计有些嫌吵,可现在,听得我浑身受用,包了两台机子,椅子靠在一起,就睡了。
这一觉,是我这两天睡的最踏实的,一直到八点钟我才醒,去街边吃了早餐,又打了武汉那高人的手机,可还是关机。
我心想这不是办法,要是武汉那高人一直关机,时间太久,也没有用啊,于是我又去了武当山。
这次我不是去找武当山的道士,而是要去打听一下有没有驱鬼方面的高人,现在要是靠我自己找,肯定找不到,只能到处询问。
至于那些算命先生,我是排除在外了,所以就在山脚问了问小卖部的老板,毕竟小卖部每天见人不少,又是本地人,说不定知道一些。
买了一包烟,就跟老板询问起来。
老板听我一问,显得比我还激动,兴奋的说还真有这样的高人,说是前几天,他村里有一家闹鬼,本来要请武当山的道士,可人家道士说不会,于是请了算命的,可还是不行。最后,还是他家亲戚介绍了一个人,那人一过来,当场就解决了。
我一听来了希望,连忙问那高人在哪。
小卖部老板笑了笑,说那高人被抓到派出所了。
我听得一愣,问既然人家当场就解决了,怎么被派出所给抓了,宣言封建迷信吗?还不至于吧?又不是创立了什么邪教。
说着给小卖部老板递了一根烟,帮他点着火,他才说是闹鬼的那家报的警,说是那高人猥亵人家老婆,驱鬼驱的趴在人家老婆身上了。
我听得也乐了一下,心里也拿不定这个高人究竟是真还是假,但不管如何,人家的确当场就解决了闹鬼,听小卖部老板说这里离派出所也不远,我问了问高人的名字叫王思德,就准备过去问问情况。
人生地不熟,我叫了一辆的士,到了派出所,准备问一下,突然看见昨天抽我血的女警察迎面走了过来。
看见女警察,先前以为是仙人跳的想法立马就消失了,正好我不认识人,借着她也可以多问问,毕竟有过一面之缘。
我叫了她一声,她目光看了过来,问我是不是在叫她?
她这话问得我有些懵,心想估计她是把钱吞了,怕我说出来,所以才装成不认识我。
我也识趣,说过来只是打听一个人,没有其它的事情,叫她放心。
“放什么心?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女警察听我说的隐晦不明,立马就来气了,走过来冲我吼了一句。
我心想大家心知肚明,你冲我发什么脾气,也没有客气的说我昨晚看见针管了,抽血怎么把针管丢了。
“什么针管,什么抽血,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把话说清楚。”女警脾气像是不小。
我见她不承认,心想算了,来这边也不是为了这件事,可她不依不饶,非要我说清楚,还说她只是在派出所做文职工作,根本不出警。就算出警,按照规定,最少也是两个人,让我把另外一个警察认出来。
我听她说的头头是道,这才忽略了出警人数,可先前我也不知道这一点,又见她不像作假,真要是演的,那么奥斯卡影后非她莫属。
可昨晚我看见的是谁?莫非昨晚遇见的不是她?但怎么可能?就算是双胞胎,相貌也会有区别啊。
“你认识马丽云吗?”我问了昨晚那个小姐的名字。
“不认识。”
“对不起,我可能认错人了。”
我没有继续纠缠下去,道了歉,也没有向她打听王思德的情况,而是沉思起来。
若我昨晚见到的不是她本人,那么这种情况,就跟当初的假陈文一样,而当时的假陈文,也是骗我给陈娟喂血。
按照这样解释的话,假女警察和假小姐,她们都不是人?而是演了一场戏,为的是获得我的血。
只是这样一推算,周元老道跟老李就不是鬼了,可为何要我来武当山找刘雯,而且根本没有刘雯这个人?这又是为了什么?
一切的一切,我完全理不清一点头绪,只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已经无法分辨了。
正想着,突然一句话传了过来:“你是不是来找我的?”
循着声音,我转过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四个人从派出所里面走了出来,对我说话的,是一个光头胖子。
“找你?”我见他们没有穿警服,一下没有会意过来。
“老子信了你的邪,搞成这个样子了,还不晓得发生了么事。”光头胖子点燃一根烟,冲我吐了一口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被说的一懵,我又不认识对方,难道对方认识我?
“啊!你是王思德?”猛然,我反应过来,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
“发罗米。”光头胖子说了一句,领先朝着派出所外走去。
“什么?”我没听明白。
光头胖子脚步不停,摇了摇头:“年纪轻轻怎么没读过书,英文都听不懂?”
“我擦。”我苦笑一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