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没,爹也有这本事。”丁敏一脸得意地看我。
“嗯,儿子不错。”我笑着给他举了个大拇指。
随后我跟他聊正经的。他刚怎么不躲。
他直接白我一眼。
我还不知道为啥。
哦。反应到了,这种命里霉运得受着。要强行躲开的话后续会更糟。
难怪这货会白我一眼,踏入这圈子的都不知道。
丁敏也是人才,车出事后就把车开到一个破烂维修店,要不是看停有几辆破车在那修,我还以为是间凉茶铺呢。
我问他进保了没,他说过期了。
丫的不就是没进。然后就随便让师傅搞了几块胶布粘车上,花了不到二十块钱,他还笑着跟我说实惠。
回到门脸后。隔壁开着小饭馆的小月姑娘一下子奔了出来,跟我说北斗哥,刚张奶奶上这找我。要我交水电费了。
我一愣,的确水电费欠好几个月了。
小月姑娘还说要再不交。那个张奶奶就让我们感受下什么叫热带雨林。
我晕,这老太婆还是那么的爱看动物世界。
妈呀,热带雨林。我可不想感受。
当即就要回去出租屋。收拾一下票据缴费。
付了那三十万医药费后。我还是有点小钱的,缴那几个月水电费应该够了。
就要丁敏充当司机栽我过去。
谁知这小子大不乐意了,甩着一张脸道:“真拿我当司机了呢!”
我说:“怎么,这段时间不都是吗?”
丁敏瞪了瞪眼。说道:“当司机也行,先把我肚子填饱咯。”
他摸摸自己已经变得有些鼓胀的肚子。
老子好想一脚踹上去!
我正经问他:“你到底是真饿假饿?”
他笑了:“我吃饭从不看饿。想吃就吃。”
他大爷的,敢情就是嘴馋。
这个时候他已经逛进了小月的小饭馆里,盯着墙上菜名唆着口水道:“回锅肉,水煮鱼,番茄炒蛋……”
“唉。”我叹息一声,手指抚上额头,伸手冲小月示意了一下。
小月还站原地不动。
我问怎么了。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有没有钱付账。
我:“……”
就跟她说放心吧,有。
她也才半信半疑地去了,过程中都还有些犹豫,但终归是架上了锅。
我心里一阵悲催,想不到哥们现在这形象都化成乞丐了,一顿饭的钱人家都不相信你拿得出来。
待这家伙饱餐一顿后,才又开车载着我回去出租房。
过程中还不停地数落我真抠,请他在那种小餐馆吃饭,一点不像儿子的作为。
我去他大爷的,敢情那个率先走进小月餐馆,等菜上来后还特么狼吞虎咽的家伙不是他。
最气的是,这货竟然还占我便宜,他娘的到底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我很无奈,发自肺腑地叹了一声:“唉,当爹真不好当啊,好好请儿子吃顿饭,还落得这般不是。”
“你……”
这货讲不赢就急,我心里一乐,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回到出租屋后,我就在三外公房间的抽屉里翻到一个小盒子,票据就在里面,还有户口本医保卡之类的东西。
待我收拾好票据后,才发现最底下有着一本发了霉的书,挺薄的,皮子都黄完了,也不知有多少年了。
书上两个字让我眼睛一亮——气阶。
我顿时心里一乐,这显然是关于望气的秘籍。
哎呦喂,想不到这翻着翻着还翻到了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