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取向狙击 > 正文 第114页
    江景站得笔直,不卑不亢道:“老师,是她们先欺负我妹妹的,不信您去查监控。”

    “废话,我当然查过监控……”老师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接着话音一顿,“等等,你妹妹?”

    江景点头:“高一七班何诗韵是我妹妹,她被人欺负,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昨天下午他们班上体育课,正好轮到江景去归还篮球。体育馆里没有人,他推着小车正往前走,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从角落里的杂物室传来。

    江景心生疑惑,还没走近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有人吗?”

    杂物室外面挂着一把锁,不过没锁上,江景打开门,看见眼睛红肿的何诗韵。

    何诗韵没想到来的人是他,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哥哥……”

    江景皱着眉,拉着她的手臂出来,听她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

    之前欺负过何诗韵的那个女生死性不改,居然把她骗到这里关起来,这几天高一周考,何诗韵差点错过下一场的数学。

    江景亲自送她回考场,放学后没急着回宿舍,先去了一趟高一教学楼。

    几个化着妆的女生留在班里还没走,其中一个正坐在一张课桌上,从身旁拿起几张卷子,慢条斯理地撕成碎片。

    江景走过去的时候恰好有一片飞到他脚边,上面隐约能看出何诗韵的名字。

    他像是煞星一样,阴沉着脸踹了一脚桌腿,厉声道:“滚下来。”

    女生显然认得他,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带着紧张和慌乱。

    “不长记性是吧?”江景冷眼看着为首的女生,突然伸手拽下她挎在肩上的书包,“不是警告过你别惹何诗韵吗?没长耳朵还是没长脑子?”

    书包拉链被狠狠地扯开,江景一只手拎着,一只手伸进去:“欺负人很好玩么?撕别人的试卷就能显得自己牛逼么?那我撕你的,你敢反抗吗?”

    女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试卷被撕烂,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猛地扑上去,伸手要抢,被江景轻而易举地避开。

    “别逼我动手。”江景面无表情地说。

    女生没受过这气,哭得妆都花了,一边哭一边扯着嗓子吼:“你还给我!”

    她身后的两个女生没见过这场面,吓傻了一样呆在原地。

    江景几分钟撕完卷子,接着从里面掏出一些化妆品,丢垃圾一样往身后扔,“何诗韵求你放过她的时候你听过吗?怎么着,你的东西是宝贝,别人的东西就能随意践踏?”

    化妆品滚落在地,粉饼被摔成两半,女生哭得嗓子都哑了,江景松手把书包扔在地上,拍拍手道:“最后警告你一次,再敢欺负我妹,下次我可就动手了。”

    自那之后,何诗韵再也没被那几个女生刁难过。

    但江景方式过激,被责令写一千字检讨且当面向女生道歉。后面那个江景拒绝了,于是一千字检讨翻了个倍,变成了一万字。

    他的名字久违地出现在通报栏上,赵瑜还特地来观瞻一番,咂舌道:“江哥牛逼,一万字啊,你真要写啊?”

    “我是傻逼吗?”江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赵瑜相当好奇,缠着他一个劲地问,终于打探到了机密。

    江景在网上花钱雇人写,明天就能给他寄过来。

    赵瑜一脸惊叹:“妙啊!”

    这天是周五,第二天大休,上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大家都有点坐不住。

    虽然大休只歇一天,周日上午就回来,但好歹能让人缓口气。

    江景本来还挺淡定,可能是受了周围那群二百五的影响,临近放学的那几分钟也有些心神不宁。

    赵瑜压低声音问他:“江哥,要不要去打会球?”

    江景已经很久没碰过篮球,有些心痒,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打什么球,回去写作业。”

    赵瑜噘着嘴:“那好吧,我能去你家写吗?”

    “随便。”江景说。

    讲台上老师讲完最后一道题,放学铃声刚好响起,班里瞬间热闹起来,呼呼啦啦跑出去一群。

    江景的书包有些沉,放在行李箱上推着往外走。

    赵瑜哼着歌走在他身边,见校门外黑压压一片,随口问了一句:“江哥,有人来接你吗?有的话我就不跟着了。”

    江景说:“没有。”

    他从人群中挤出去,行李箱上的书包差点掉下来,江景正要伸手去接,却被人抢先一步。

    “怎么这么沉?”含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掀起一阵热流。

    江景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作者有话说:

    老季回来啦~

    第70章 腻歪

    江景曾无数次幻想和季殊容见面的场景。

    他以为自己会激动、会哭、会抱着季殊容不肯撒手。

    可现实是,他脑子一片空白,像个木头人一样杵着不动。

    赵瑜在一旁说:“不带这样骗人的啊,还说什么没人接你,那我自己走了啊,明天再去你家。”

    江景恍若未闻,梦游似的跟季殊容上了一辆出租车。

    窗外风景急速倒退,一路上无人说话。

    江景搭在腿上的手始终被季殊容紧握,掌心泌出了一层薄汗。

    直到上了楼,进了家门,他丢在校门口的意识才慢慢回到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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