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亚茹摇摇头,“法治社会,他们不敢这么猖狂!杀人偿命,梁淑媛不会不懂!我要出什么事儿,警察肯定会介入调查。这事儿,真要是梁淑媛做的,她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小心使得万年船,这话没错吧?提防着点儿,没坏处。”
上辈子的血海深仇,历历在目。
唐雅想起这些儿,心里就气血翻腾。
秦家怎么恨她,她一点儿也不在乎。
因为从重生那天起,就注定了她和秦家不共戴天。
只是,她不希望唐争辉夫妇再出什么事儿。
她真的怕,怕再一次承受那种失去至亲的痛。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行,防着他们一点儿。”
“防着点儿,就对了。”
母女俩从洗手间出来,在洗手池边洗手。
洗完后,把手伸到烘干机下。
温热的风,呼呼地吹出来。
几秒钟,便吹干了手。
母女俩正要出去,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唐雅抬头一看,暗道冤家路窄。
佘雪搀扶着秦夫人,款步走进洗手间。
梁淑媛的脸,冷得能刮下一层霜雪来。
唐雅拽拽何亚茹,示意她别跟梁淑媛搭腔。
梁淑媛冲着秦夫人和佘雪点点头,在唐雅搀扶下,与秦夫人擦肩而过。
“噗通”一声响,吓了唐雅一跳。
她下意识地抓紧何亚茹的手臂,蓦然回头看。用手电筒照一下,只见梁淑媛好像癞蛤蟆似的趴在地上。许是摔疼了的缘故,哎哟声不断。
精心盘好的发髻,散落了下来。
一绺绺发丝垂下来,落在稍微有些水渍的地砖上。
一只镶水钻的高跟鞋,飞到不远处,斜躺在不远处。在手机灯光的映照下,水钻泛着七彩的光。
佘雪蹲在秦夫人身边,一脸慌乱之色,“梁阿姨,摔着了没?好好的,怎么会摔倒啊?是不是,黑灯瞎火的,脚绊倒什么地方了?”
梁淑媛皱着眉头,“可能扭到腰了,腰疼。”
佘雪见状,求救地看向唐雅和何亚茹,“梁阿姨可能扭到腰了。我一个人,搀扶不起来。何阿姨,雅雅,来,搭把手。”
何亚茹不忍心,想要去帮忙。
唐雅拽着何亚茹,不想她蹚浑水,“妈,别去。”
何亚茹似乎觉得磨不开情面,挣脱唐雅,走到梁淑媛身边,跟佘雪一起搀扶梁淑媛,“淑媛姐,要不要紧啊?不行,就打个120,去医院看看吧?”
梁淑媛站稳脚,出其不意的伸出手。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向何亚茹,“何亚茹,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明明是你伸脚绊了我一下,这会儿,装什么好人啊?”
何亚茹的脸,立刻肿胀起来。
一阵麻木后,火烧火燎的疼。
她捂着自己肿胀的半边脸,委屈地看着梁淑媛,“淑媛姐,我没有绊你啊!天地良心,我要说一个字的瞎话,全家都不得好死。”
佘雪看着秦夫人,“梁阿姨,有话好好说。”
梁淑媛不理会佘雪,嘴角微牵,露出一抹嘲弄的笑,“不是你,难不成是我自己?再不然,是我未过门的儿媳妇?何亚茹,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你说什么,我都信啊?”
唐雅尾随而至,抬手还了梁淑媛一耳光。
她用足力道挥过去,梁淑媛的脸瞬间就多了五个印痕。
“梁淑媛,你打人打上瘾了不是?”抬手,又是一个耳光,“你会打人,姑奶奶也会。”
在梁淑媛被打得发蒙时,又一个耳光挥过去。
佘雪眼眸一转,挺身而出,挡在了梁淑媛前面。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过后,佘雪俏脸已经肿胀起来。
她揉着发红的脸颊,幽怨地看着唐雅,“雅雅,有话好好说。梁阿姨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打的。大家都住在a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必要闹得水火不容吗?”
唐雅倪了佘雪一眼,淡漠疏离地转开眼眸。
她知道这贱人刻意在梁淑媛面前演戏,也懒得揭穿她。
唐雅再一次看向梁淑媛,冷冷地开口,“耳光的滋味儿怎么样?很酸爽吧?”嘴角微牵,嘲弄地说道,“你们秦家,不是有后台吗?既然有靠山,你还不去警局告我?姑奶奶等着呢,等着跟你这个刚被保释出来的人对质,等着警员来调查吊灯突然坠落的原因。”转向何亚茹,心疼,又怨愤,“妈,这次,你该看明白了吧?以后遇到秦家这帮时时刻刻想咬人的疯狗,千万得勇敢地拿于棍子,正当防卫。”
何亚茹不敢置信地看着唐雅,满眼疑惑之色。
她那个乖巧温顺懂事儿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辣狠戾了。美眸圆睁,一身戾气,就像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女王一般,不可一世。
如果她猜得没错,唐雅一定是因为婚变受伤了。
这孩子因走错房间被秦家扫地出门,已经够委屈难过了。
又被唐争辉拒之门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想着女儿的不幸遭遇,何亚茹慈母心瞬间泛滥。
她眼圈微微发红,怜悯同情地看着唐雅,声音哽咽地致歉,“雅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从今儿起,妈不会让你一个人背负这一切。爸妈会跟你站在一起,做你坚强的后盾。有人欺负你,妈就跟她同归于尽。”
何亚茹感性的话语,触动了唐雅内心的那根弦。
她挽着何亚茹的胳膊,抱紧了这个生她养她的女人。目光越过何亚茹的肩膀,倪向秦夫人,“妈,你放心好了。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欺负你女儿。就算有人想欺负我,她也得有那个本事…。”意味深长地看一眼佘雪,冷冷地,“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秦夫人说,她是被人绊倒了。
既然她和何亚茹没使坏,那个使坏的人,恐怕就是佘雪这贱人了。
这绿茶婊之所以玩这种伎俩,无非是想趁机挑起秦家和唐家的仇恨,借秦家人之手,对付她唐雅罢了。只有除去她唐雅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这贱人才有机会傍上阎霆君,达成自己梦想。
遗憾的是,阎霆君压根就看不上这贱人。
佘雪就是用尽手段,也未必能达成自己所愿。
“妈,咱们走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