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小芳的秘书。
她不是人！
在穆白脑中闪现而过的画面之中，他看到了小芳的狐狸尾巴！
觉得像狐狸尾巴，是他第一时间的直觉，但……
那不是狐狸尾巴……
那特么是……
反应过来的穆白直接傻眼了。
如果真是狐狸尾巴的话，他也不至于傻眼。
毕竟这一次看到的画面，并没有任何血腥场景，仅仅是小芳露出尾巴的画面。
这年头，有狐狸尾巴的百分之99%都不会是妖怪，而是一种开车的工具。
有一些癖好特殊的人，就喜欢给自己或者给伴侣上一个狐狸尾巴之类的东西……
人家这叫情趣。
有上狐狸尾巴的，有上兔子尾巴的，甚至有上米老鼠尾巴的，但是……
极少有人会上狼尾巴。
狐狸尾巴又长又蓬松，狼尾巴不蓬松且短。
穆白回忆起赵忠祥老师主持的《动物世界》，秒秒钟确定了画面中看到的东西，是狼尾巴。
尽管脑中的画面，并没有此前出现过的“杀戮”“血腥”“吃人”等等场景。
但这一条狼尾巴，也已经足以让他内心惊恐万分了。
脑中冒出来一句“钱总你可能会死”这样的话，他的面部表情，是这样的：┌(。Д。)┐。
就在穆白走神 的时候，发现他一脸呆逼样子的钱总忍不住了。
钱总大手一挥，直接拍到了办公桌上。
“咚！”
“穆白！让你看看你自己那破业绩，没让你发呆！你真的是越来越让我失望！”
钱总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怒气。
穆白赶紧回过神 来，连连给姓钱的赔不是。
随即稳住心态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装模作样地朝着小芳递给他的资料看去。
十几分钟后，他离开了钱总的办公室。
等他离去之后，钱总失望地摇着头：“下边这帮人是真的一点事都不懂，你看这个穆白，天天就知道混吃等死！咱们公司可不养蛀虫，如果不是薛总那边对他还抱有希望，我已经让他滚蛋了！下个月再是这样，无论如何，我也要建议薛总让他滚蛋！”
小芳将那些业绩文件放回原有位置，转身之时，旗袍样式的制服被风轻轻撩起了裙摆，使得大腿外侧处春光外泄，刚好进入了钱总的眼帘之中。
“呃……”钱总咽了咽唾沫，随即笑道：“小芳，虽然你是第二天来上班，但我觉得你这个能力啊，着实可以，不过，你应该更加进步才是。你们这才毕业的大学生，朝气蓬勃的，应该有冲劲才是，跟在我身边，能学习的东西很多哦……”
说完这些话后，他脸上的笑容愈发自然起来。
“小芳，刚才我说的话，就是你第一步要学习的内容，你听懂了吗？”
小芳迷茫地摇了摇头。
钱总一拍额头：“怪我怪我，第一步不应该给你弄的这么有深度的，那个……你简历上写着，你在国外有过一年交流学习的经历，外语应该很不错吧？”
小芳有些羞涩地点头道：“钱总，我外语还行的……”
“那你有没有看过人民的名义呢？”
“你是说那个电视剧吗？我看过呢……”
钱总嘿嘿一笑：“我突然觉得呢，第一步不应该老是我教你做什么学什么，而应该是咱们共同学习共同进步，这样才有利于你能力的提升，你觉得对不对？”
小芳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外语好，而我工作经验多，那么我就跟你学着外语，学完之后呢，再传授你一些工作经验，用我的长处去弥补你的短处，你看如何？那个，你先把办公室门反锁一下。”
钱总脸上露出一股邪邪的样子，和之前的严肃到苛刻的形象截然不同。
小芳犹豫了。
几秒后，她点了点头。
办公室的门，被她从内反锁。
“过来吧，小芳，到我这来。”
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她，带着怯生生的感觉，走到了钱总的近前：“钱总，你……要怎么学外语呢？”
钱总笑了笑：“深入浅出的学习，取长补短的交流，这是能力进步的基石，对你来说，这可是很宝贵的一堂课呢……”
“钱总……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来，小芳，做到这里来。”
钱总说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小芳正要表露拒绝的意思 ，却被钱总一把抱在了腿上。
由于力道太大的原因，她身上穿着的那件旗袍样式的制服，在开叉到大腿的部位，硬生生被撕裂开来一部分。
春光乍泄得更多了……
软玉温香入怀，钱总显得有些兴致勃勃。
“小芳，你长得真好看，这胸真大，不不不……这腿真白呢……”
“我们来学外语吧，好吗？”
小芳的眼角滑出了泪滴，显得楚楚动人。
这一幕，刚巧被钱总看到，这反而使得他更加开心了。
将姿势略作更换后，钱总的手攀上了小芳的身体。
他并不知道，在他用手摩挲这样一件在他心中的艺术品时……
角度与他相背的一端，他看不到的地方正发生的一幕。
小芳的嘴唇有了弧度，像是生理有了反应，像是在享受着那双粗糙的手，更像是……
洋洋得意的样子。
笑着笑着，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一个小巧又尖利的牙齿，一个不应该是人类会长出的牙齿。
“来吧，come on，教我学外语……”钱总喘着气，开始解着皮带。
小芳的那颗牙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回去，重归为正常。
荷尔蒙的气息，布满了整间办公室。
……
回到办公桌上，穆白思 索着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
小芳不是人已经是可以肯定的了。
经过种种事情，他对于看到未来的能力，已经有着足够的信心。
那条尾巴的主人，的确是小芳。
而作为狼尾巴的主人，小芳也不会是人。
她是狼。
“是狼，还是狼人呢？”
穆白有些疑惑。
狼跟狼人应该是不一样的妖怪。
按照他之前在桌游吧看到狼人的具体情况，狼人是半狼半人可直立行走的，而狼的话，和人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也不能直立行走的。
但这俩，并不能单从尾巴来区分。
因为尾巴的差异实在太小。
但，小芳是妖怪，这已经是他可以肯定的东西。
无论狼人还是狼，都是妖怪。
因为目前遇到的妖怪，几乎都是动不动就吃人的，这使得他有点担忧钱总的安危。
尽管穆白不喜欢甚至有点讨厌这个总是骂骂咧咧的人，但他毕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他毕竟是……一个人。
亲眼见到一个人在面前死去，和在一觉睡醒看到有人死亡的新闻，是两码事。
穆白不认为自己会付出许多代价去救钱总，但他觉得自己，应该侧面给对方提个醒。
做到这点，至少他会心安。
钱总相不相信，有没有不被妖怪吃掉的这个福分，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点到即止，顺心而为。
想到这里，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准备去办公室装作有事要谈，支开小芳。
此前出现在他脑中画面的时间，是下午接近下班的时候，这从画面之中夕阳的余晖可以看出。
在此之后钱总有没有麻烦，穆白不知道，但在下班之前，一切都是安全的。
拿着文件，起身走到钱总的办公室门口。
正准备敲门的时候，他隔着门听到了拍掌的声音。
“啪啪啪！”
穆白有点愣，刚才他走的时候，里边明明就只有钱总和秘书两个人啊？怎么又在开会？
他正愣神 迟疑的时候，一个人声隐约传出。
“good good fuck！”
这是……钱总的声音？
钱总的英文水平，不是停留在“how are you”的水准吗？
怎么连“fuck”这种高端词汇都会说了？
等等……
这句话的意思 是……
“好好干……”
透过门传出的轻微呻吟声印证了他的猜测。
穆白咽了咽唾沫。
这特么钱总真的牛逼啊！
狼都敢日？
真是哔了狗了……
穆白：Σ(っ°Д°;)っ